月傾城摸着臉蛋，假皮不知何時脫落，也恢複了真正的樣子。

擰眉，她站起來。

沒有理會看呆了的季長安，走向将死未死的季南昶。

“月傾城！果然是你！！”

季南昶恨毒了這個少女。

“是我。”

月傾城笑了笑，将手上的假皮也剝了下來。

“你這個賤……”

刷！

一把匕首從月傾城手中飛出，紮進他的掌心，緊緊地釘在地上。

“啊！”

季南昶痛得撕心裂肺。

“這個時候，你應該求我給你解藥，而不是說那麽多話。”

雌雄莫辯的聲線消失，恢複一如既往的冰冷的少女聲。

月傾城掃了另外一邊重傷的季東鶴和那幾個暗黑武者，目光重新焦距在季南昶身上，“你還記得對我說過的話嗎？”

頓了下，她模仿季南昶當時的語氣，“那個月傾城氣煞我與焚師妹久已，我恨不得食她的肉，挫她的骨，揚她的灰。”

天色漸黑，因為異火剛燃燒的緣故，使得大地的風并不怎麽冷。

但季南昶的心卻冷到極致。

“我以為你只是歐陽十三，當時的話，只是我耍威風……”

“就算你耍威風吧。”月傾城打斷他，“現在，我要食你的肉，搓你的骨，揚你的灰，讓你嘗嘗那滋味。”

吓！

還活着的幾個人，頓時腿軟。

一攤水漬，從季南昶大腿流出，騷氣沖天。

如果月傾城和歐陽十三不是同一個人，這話是歐陽十三說的，他不會這麽害怕。

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月傾城！

那個惡名在夏國遠揚，帶着鐵麒麟橫掃整個夏國的少女！

“瞧把你吓得毒都解了。放心，我不會那麽做的，你還不配我做那些事。”

月傾城勾唇，“我再給你些毒，你慢慢享受吧。”

揚粉。

“啊……”

季南昶的皮膚冒起了血泡，像被潑了硫酸。

月傾城任由他掙紮嚎叫，再不看他一眼，緩緩走向季東鶴幾個。

“你就是月傾城？”

直到少女走近，徹底看清她精致的面龐，往日裏不近女色的季東鶴也不由露出癡迷之色。

美！太美了！

夏國那種小國，居然能養出這麽水靈的美人？

他興奮地掙紮站起來，“月傾城月傾城，你可真是傾國傾城……我們有事好商量，你放過我，我回到墨門以後……”

刷！

一劍封喉。

季東鶴就這麽死掉了。

月傾城幽靜的目光，緩緩落在那幾個人身上。

“你們應該發現了吧，我不殺你們，是因為我對你們的來歷很感興趣。”

她的手中，匕首又熟練地轉動起來。

那幾個人對視一下，動了動手。

咻咻咻！

幾道綠光閃過，他們的手掌飛天。

月傾城瞬息之間斷掉這幾人的手。

數根銀針，沒入他們體內，封住他們的元力，同時讓他們沒法咬舌自盡。

“在我面前還想自殺？你們還太嫩了。”

月傾城看得出來，這幾人都是受過特殊訓練的。

只不過沒有異能組織的訓練得那麽恐怖和有效，算是半吊子的特工吧。

糊弄別人可以，在她面前就太稚嫩了。

但是那幾人痛苦地看向月傾城的目光裏，卻充滿了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