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章 徒手鬥鬣狗
無人機飛的很高,拍攝中空中的情況,只見鬣狗緊緊跟着小象,隐隐約約已經可以咬到大象的尾巴了。
大象群的腳步也越來越快,但由于體型原因,短時間內拿靈活的鬣狗沒有辦法。
“楚爺,不救救小象嗎?”
“就是,好可憐。”
“這個鬣狗真讨厭。”
楚橋搖頭:“只要不威脅到我們,我們不能出手,這是弱肉強食的叢林,有它自由的法則,總不能因為鬣狗長得不好看,就沒有獵食的權利。”
網友們雖然心存憐憫之心,但卻明白,楚橋說的才是對的。
陸展看過楚橋很多次直播,這麽近距離感受着楚橋的冷靜、有原則時,才明白她內心的強大。
此時,楚橋不敢分心,死死盯着大象群,事情并沒有朝着楚橋想象中的方向發展。
在鬣狗的窮追不舍下,終于撕咬上了小象的腿,一聲凄慘的哀嚎聲在草原上響起。
大象群瞬間都騷動起來,不分方向的加快腳步,象群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。
陸展眉頭皺起:“再這樣下去,咱們估計要危險。”
小象的皮膚很厚,鬣狗雖然咬傷了它,一時半會兒卻無法撕扯下來,小象皮膚上,一滴滴鮮血滴進泥土,滴在了它自己灰色的皮膚上。
楚橋無奈,他和陸展對視一眼,兩人點點頭。
兩人突然起身,猛地朝着小象的開始加速,大象群看到兩人,也被吓了一跳,幾只大象撞在一起,發出幾聲低沉的撞擊聲音。
兩人兵分兩路,以百米沖刺的速度,一前一後靠近了鬣狗。
陸展在鬣狗身前出現,吸引了它的注意,楚橋慢慢靠近鬣狗的身後,她拿出刀,手握緊。
既然下定決心要殺,那就不能手下留情,否則以鬣狗打不到的精神,一定會奮起反擊。
況且一旦逃脫,不知道會迎來多少鬣狗的追擊。
楚橋深吸一口氣,刀子順勢落下,直擊鬣狗心髒部位。
血瞬間噴出,模糊了楚橋的眼睛。
鬣狗胸口收到襲擊,卻沒有放棄反抗,它咆哮着,松開了滿是鮮血的牙齒。轉頭呲着牙,撲向楚橋。
楚橋的臉上被糊了滿滿一臉血,只能看到一個黑影子撲向自己,本能的朝着一遍躲閃。
陸展見狀,一個俯身向前,從背後将刀拔出,騎在獵狗身上,又補了一刀。
陸展不愧為醫生,對于骨骼,髒腑的把握更為精準,一刀斃命,沒有一絲鮮血噴出。
鬣狗的倒下讓象群平靜了很多,小象在一邊匍匐着,哼哼唧唧的發着哀嚎,顯然被吓得不輕。
楚橋擦了一把臉,迅速起身。
“快走,對于象家族來說,我們不是救命恩人,是外來者,是威脅。”
說着楚橋扛起鬣狗的屍體,迅速往遠處跑。
“我來。”陸展接過屍體,扛在自己肩膀上,兩人加快了步伐。
直播間被這驚心動魄的場面震撼到的網友這才反應過來:
“你們明明救了小象,大象不會為難你們的吧。”
“我也覺得。”
“不能忘恩負義吧。”
“楚爺,我覺得大象那麽聰明,不至于。”
楚橋:“不是所有的動物都相狗,貓等,有很深的情感牽絆,而且大象是母系族群,一般的領頭象都是祖母。他們對于小象的護犢子是常人難以想象的,為了安全,我們不能多做停留。”
說完,楚橋看看身後,象家族圍着小象,在幫助小象站立,并沒有追過來的意思。
楚橋松了一口氣,走路的步伐也稍稍慢了下來。
太陽爬到天頂,楚橋和陸展的影子越來越小,頭頂的皮膚感到快燃燒起來。
上午喝掉的水分,也在一點點的蒸發走,兩人不時的抿一口水壺中的綠水,覺得那水喝瓊漿玉露沒有任何區別。
一壺水,兩個成年人在運動中,根本支撐不了多久。
就在水壺要見底的時候,楚橋突然大叫起來:“陸展。”
“恩?”
“有水了。”
楚橋指着遠方,眼睛放出瑩瑩的亮光,陸展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只見前面一條波光粼粼的光帶,居然是條小河。
陸展的眼睛亮了起來,河的對岸,野蜂飛舞,幾只犀牛正在河邊喝水。
楚橋對着陸展搖搖頭,對于動物的了解,她遠遠強于陸展。
他們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,雖然犀牛不不算是威脅很大的動物,但是一旦受驚,實力也不容小觑。
楚橋指指前面,決定去更遠一點的地方飲水。
陸展迫不及待拿出水壺,水壺裏見底的一點點綠色液體瞬間被傾倒的草原上,和綠色的草地融為一體。
陸展還不忘聞聞水壺,額間瞬間出現了川字,原本已經适應了這個味道的味蕾,在看到河水以後,變得挑剔起來。
楚橋搖搖頭:“陸醫生,如果這個時候,突然來的野獸攻擊,你無法獲取到河水,你剛剛的行為就是在找死。”
陸展一愣:“你說的有道理。”
難得陸展這麽聽話,楚橋原本想罵人的話頓時被噎在肚子裏。
好在兩人并沒有遇到極端情況。
再往前面走,河邊多了很多荊棘,楚橋和陸展的衣服被刮的呲呲作響,兩人的衣服都是防劃的,除了偶爾被刮到的脖子,手,兩人的行進還算很順利。
鏡頭轉向河面,3米寬的河面,看上去并不算深。
“好清澈的河水。“
“都能看到下面的石頭。”
“這個水肯定是能直接飲用級別的水吧。”
陸展把鬣狗的屍體扔在一邊,迫不及待的把手向河裏伸去。
楚橋從身後一把拉住他的衣袖,搖搖頭:“先等等。”
此時河面一片平靜,幾只蜻蜓悠閑的在河面點着水,微風扶面,水面也蕩起陣陣漣漪。
陸展蹙眉:“是不是太敏感了?”
楚橋沒做聲,從身上抽出刀,低頭順着鬣狗的屁股處,割下一塊肉。
鬣狗的尾巴下面滲出粘稠血液,染紅了鬣狗雜亂的毛。
楚橋提着滴血的肉,向河裏扔了進去,10厘米長的一塊肉呈抛物線狀慢慢接近河面。
肉沉在水底,像墨汁滴入水中,血一點點暈開一片。
河邊的蘆葦微微搖動,不知是起風的原因,還是別的什麽。